元和帝不信,也不可能相信。

他怀疑这些事都是余南卿干的,可是他没有证据!

如今唯一能治他罪的就只有与笑辰生认识这一条,但这完全站不住脚,顶多就是受了牵连,受些皮肉之苦,根本不足以去定他的罪。

……要是,余南卿没有这么高的身份地位就好了!

父皇,若不是你给了余南卿那么大的权力,朕如今也不会揪着他不放!

宫中,有专门关押皇亲贵胄的地方,牢房要比普通的牢房大些,里面的陈设也比普通牢房齐全。

不过,余南卿自被关进牢中,就时时处于暴走状态。

狱卒没有办法,只能用锁链将他手脚都捆了起来。

当元和帝来到大牢前时,便见余南卿依旧是那身云锦蟒袍,只是此时他的模样稍显狼狈,手脚都被锁链捆住,颓然的坐在牢房的一角,目光无神,神情已是生无可恋。

余南卿脸色不好,元和帝的神情也不好看。

一身明黄的龙袍在这牢狱中显得格外惹眼,他冷着眸沉唤一声:“余南卿。”

余南卿没有动作,神无生志。

元和帝耐着性子:“你可知罪?”

余南卿依旧不答话,呆呆的坐在角落里。

并非是余南卿装的,他此时真的很颓然。

虽然将苏挽烟送走是计划之中的事,可当苏挽烟真的离开后,他便魂不守舍,心如刀绞,他知道他们总会再相见,可苏挽烟不在,他做什么事都觉得没意思。

见余南卿不答话,元和帝突然就有些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砸在牢门上:“余南卿!听宜的事是不是你的手笔?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