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如果余南卿不让,他们是不可能得逞的。

只有一个解释,余南卿本身就有这个意愿。

“嗯。”余南卿不敢看苏挽烟的眼睛,垂头默默的应了声。

苏挽烟无语:“抬起头来。”

余南卿忙听话的抬头,眼睛却没看苏挽烟。

苏挽烟还得费心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过来。

看着他那好看的长眸映满愧疚,苏挽烟好笑:“干嘛呢,我又没怪你,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你别老整得我跟个母老虎似的,我什么时候没理解过你?”

怪不得她刚才提起云意的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余南卿轻握开她的小手,别过脸:“我没有。”

他只是觉得,又莫名给苏挽烟添了烦扰。

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却总是不得不为之。

苏挽烟勾唇,反手捏起他的指关节:“那你说说,你想干什么?”

“烟儿……”余南卿沉声,张了张嘴,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他要怎么跟苏挽烟提起离开的事?

他不想苏挽烟离开,说出来,好似要赶她走一般,他不喜欢,也不舍得。

总觉得是场梦,现在梦就快要醒了。

余南卿突然觉得心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脑袋晕乎乎的,鼻咽似要喘不上气。

薄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