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见他们非富即贵,立即跪下叩头。
“贵人恕罪,我并非有意冲撞贵人,只是母亲生了大半天生不下来,有难产迹象,我是过于着急,才慌不择路的带着接生婆往家里赶。”
语罢,她又拉着接生婆匆匆离去。
沈星洛想了想,随即提步跟上。
刚踏进院子,便听见屋内的男人对产婆说一定要保小。
小女孩闻言嚎啕大哭。
“爹,求求您保大人、保娘亲吧!求求您了!”
男人置若罔闻,而是催促产婆快点接生。
沈星洛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见男人打算出声质问,流云恶狠狠的对着男人道。
“肃王妃驾到,尔等还不行大礼?”
男人和屋内的老妇人以及产婆立刻伏跪于地。
沈星洛径直走到产妇面前。
“保小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相公的意思?”
床上的妇人面色惨白,大汗淋漓,显然是太久生不下来而耗费了太多体力。
她虚弱开口。
“肃王妃,求您保民妇一命,不是民妇贪生怕死,而是民妇舍不得我这女儿。”
“相公和婆婆极其重男轻女,我这女儿不仅相公不待见,我那婆婆更是看我女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若是我死了,我这女儿肯定备受磋磨,能不能活着长大还得两说。”
见这妇人是个拎的清的,沈星洛摸出针包开始寻穴施针,用针灸助产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