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霆淡淡瞥了一眼被吓破胆的贺思成后进了宫门。

一路上,所有宫人看着浑身寒气、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般的肃王,均伏跪于地,大气都不敢出。

行至熹贵妃所在的冷宫门口,肃王一脚踹开殿门并对着殿内仅有的两个宫人说了句滚出去。

宫人连滚带爬跑的极快。

肃王将贺怀安的项上人头扔到熹贵妃的脚下。

熹贵妃先是怔愣一瞬,随即发出绝望的悲鸣。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冷宫。

肃王无视她的绝望崩溃,薄唇微掀。

“熹贵妃,哦不,你已被褫夺了封号,唐锦画,这是你和璟王,哦不,和贺怀安以及贺怀安一党这些年对本王背后放冷箭的后果。”

“只因本王战功赫赫,你们就处心积虑的想除掉本王。太子的身体与常人无异之后,你们又迫不及待的买凶杀他。”

“你们居庙堂之高不仅不忧国忧民,还贪墨军饷,让无数兵将在战死沙场时还饿着肚子。”

“京都那些罪大恶极的死刑犯在行刑前尚且吃饱喝足,而为国战死的无数兵将在临死前竟是食不果腹,多么令人寒心!”

语罢,他勾唇冷笑,眸中迸发三分疯狂。

“最后说一句,本王并没有死孩子,而你却死了儿子。”

言落,肃王扬长而去。

他那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压死唐锦画的最后一根稻草。

库房不翼而飞还可以重新敛财,私库赔光了也无妨,就算背上杀太子、杀亲王、杀皇孙的污名也可以洗白。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正反,无非是立场、地位与权利的博弈。

正义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谁笑到最后谁就是绝对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