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被星洛的四肢缠着,星洛不躺在身边怎能睡得着?所以我在旁边陪着星洛。”

沈星洛并没有矫情,而是调整好坐姿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话分两头,另一边,被烈毒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熹贵妃道。

“听说那燕王今天派人去肃王府找那癫婆治病了?”

熹贵妃的心腹嬷嬷恭敬回答。

“是。肃王妃那癫婆虽然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但她那医术好像是可以的。前些日子她不是在大街上说燕王不举,后来燕王反而花高价钱上门求她治病吗。”

“况且,那太子还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子呢,就算她真的医术平平,治病全靠放自己的心头血,咱们也应该试一试啊娘娘。”

熹贵妃道。

“本宫中这毒虽然不会立刻死了,但是毒发起来真是痛不欲生,等本宫查出了下毒之人,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眼下太医院所有太医全都束手无策,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你明天到本宫的私库里拿一些金银财帛和奇珍异宝也给那癫婆送去,让那癫婆来给本宫瞧瞧。”

心腹嬷嬷恭敬应是。

肃王府这厢,一个时辰后,沈星洛放下了笔。

“第二本话本子正式完结。”

贺云霆抱起她径直走向床榻。

“睡吧,明天早上我来配封面。”

沈星洛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闭上了眼睛。

贺云霆搂着她怎么也睡不着,只因她的那句‘没有半分爱意是假的’。

不知何时,她的一句话就能左右自己的情绪,但他心甘情愿的被她左右。

翌日,睡到自然醒的沈星洛觉得胸口凉飕飕的,垂眸一看,亵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绽放在雪峰山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