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已经齐聚一堂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们。

今天被父皇禁足在璟王府很久的璟王也在。

只见他们个个低头垂眉,再看看那些被拂在地上的奏折,皇帝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在沈星洛未嫁进王府之前,贺云霆原本计划着在自己死之前直接了当的先送璟王的下地狱。

遇到了沈星洛之后,他决定走一边钝刀子割肉、一边让他们遗臭万年的路线。

无他,只因他的妻想这么玩。

况且他也觉得钝刀子慢慢割肉好像是比一刀斩了敌人的头颅更疼。

但钝刀子割肉计划并不影响他大打出手。

所以路过璟王的时候,贺云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御书房,可见力气之大。

毫无防备的璟王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巴掌,嘴角立刻有血珠流下来。

璟王怒发冲冠。

“二皇兄为何打本王?!”

贺云霆答的有理有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本王要打的,是趴在你脸颊上吸血的那只蚊子。”

“蚊子这种东西,嗡嗡嗡叫个不停不说,还不分对象的吸食血液,是最该死的一种玩意儿。”

璟王:“!!!”

他知道贺云霆是在指桑骂槐,但他无从发泄。

“二皇兄,父皇的御书房里怎么可能会有蚊子!”

贺云霆淡淡开口。

“是吗?是本王看错了?”

语罢,贺云霆朝着璟王又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