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大街上,他丢不起这人好吗?

况且这件事儿从头到尾怎么都是他理亏在先。

于是他对着侍卫道。

“给她一千两。”

沈星洛坐地起价。

“那是刚才的价格,现在一千八百两了。”

“因为我的丫头口吐白沫了。”

躺在地上的流云闻言赶紧开始往外吹唾沫。

贺思成:“!!!”

特娘的!谁家的白沫听指令行事啊!

他刚想和她理论几句,但他隐隐觉得自己十有八九说不过她那张癫嘴。

于是怕她继续加价的贺思成赶紧一锤定音。

“给她一千八百两。”

沈星洛喜逐颜开的接过银票并且‘夸’了他一下。

“燕王还真是按图索骥、张冠李戴、恶贯满盈、离经叛道。”

贺思成:“”

“没人跟你说过成语不是这么乱用的吗?”

沈星洛笑若春花。

“说了,但他没说过我。”

贺思成:“”

你才疏学浅怎么还很骄傲?

他突然抽了抽嘴角,脑补了一出那人被她气得掐人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