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眼前这人,他想要用尽毕生的温柔去疼爱去对待。
这个吻很舒服,杰兰迷迷糊糊地在程景轩怀里睡了过去。
程景轩摸了摸杰兰的额,还是有些微烫,他拿了黑布推着轮椅去了外面。
夜里雪下的很大,院子里积了层层雪,没一会儿肩头也落了雪,结成冰霜,他弄了点冰用黑布包着,就这一会儿手就冻红了。
程景轩用冰给杰兰敷在头上,杰兰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
发烧大多都头痛,更不要说连续一周反复发烧了。
程景轩用手给杰兰揉了揉额角,杰兰的表情舒服了些没那么紧绷了。
程景轩的手摁着夫人的额角,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两姐弟浑身脏兮兮的像小乞丐,顾余将姐姐护在身后,眼神是阴鸷的,那么小的孩子就看着不太好惹的样子。
可是眼前的人…在跟他成婚的当天仿佛换了一个,不是以前那个阴鸷的少年,对姐姐顾淼淼似乎也并不在意。
顾淼淼现在如何,“顾余”不知道他肯定更不知道。
这一点是他至今都觉得奇怪的,难不成弟弟并不愿意替嫁,姐姐强行将人绑来的…两姐弟因此有隔阂了?
程景轩觉得那好歹是“顾余”看重的姐姐,“顾余”或许表面不关心,但实际上还是会在意吧…
“咚咚咚…”
“二少爷药熬好了。”管家的敲门声打断了程景轩的思绪。
“进。”
管家端着药进来,程景轩接过,他注意到管家欲言又止踌躇的样子。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