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轩见不得杰兰用那双纤纤玉手碰别的男人,他推着轮椅过去拽开杰兰的手:“我来。”
“?”杰兰顿了下,还是让开了些,他有些困惑地垂眸看了眼年年,年年也歪头看他,粉嘟嘟的耳朵动了动,一人一狗看起来都挺懵的。
程景轩冷着脸丝毫不温柔的帮人换了衣衫,男子也没有清醒过来。
杰兰担心人休克了,他放上将的时候学过急救,他上手探了下给人做了下胸外按压,捏着算命先生的鼻子就打算做人工呼吸。
但他还没靠过去,一旁的程景轩动了怒将人拉开:“你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把人吻醒?”
杰兰:“…”他想解释这是急救方式,还未开口,年年嗷呜了两声,随着一声咳嗽,算命先生醒了。
“醒了?”杰兰挣脱开程景轩的手,帮人顺了顺气。
“这里是…”
“这是我家,你觉得怎么样?需不需要给你叫大夫?你伤口看着不深…”杰兰连忙询问道。
一旁的程景轩攥紧拳头,心中有无数不悦想要发泄,他全然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
杰兰注意力都在救死扶伤上,压根没注意到他丈夫看他们的眼神已经愈加阴冷了。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程景轩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
“不用…”男人想要挣扎着起身。
杰兰连忙将人扶住:“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