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悸目光很轻,但就是那么一下祁未满整个人都不好了,绵延的酥痒从尾椎骨直上,忍不住地埋怨:“你能不能别总是欺负我。”
难受。
程非悸很干脆,一点不好意思都找不到:“被你发现了,还行不算太笨。”
祁未满:“……”
祁未满自以为很凶地瞪了程非悸眼。
程非悸笑着拿走手,“知道你眼睛大别瞪人了,还有去把书包放下然后洗手吃饭。”
“……哦。”
程非悸坐在沙发,侧头看祁未满转身回侧卧的身影。
没有别的味道了。
程非悸想,他或许要撤回从前一句话了。
他对祁未满并未没有企图。
不过即便有企图程非悸也不可能对祁未满做什么,最多不过在易感期时闻闻祁未满,简言之痛并快乐着,就这么一直生生熬到祁未满高中毕业。
高考后有场同学聚会,祁未满和程非悸打过招呼后出了门,聚餐在家私房菜馆,当天来了不少人,乌泱泱一整个包间。
一年半多的时光祁未满也交到不少朋友,但他仍不是爱说话的性子,只静静看着他们说天说地。
高考结束解放了不少地下情侣,这一天全都光明正大地手牵手,在打趣声中笑成一团。
祁未满揉揉耳朵,有点想程非悸。
期间他同桌摸过来,神神秘秘地问:“你喜欢什么样的alpha和beta , oga也行?”
祁未满不是很能接受自己和程非悸以外的人牵手,眉眼带点烦躁地说:“不知道。”
同桌哎呀了声,神经质上身:“小可怜啊,竟然连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祁未满瞥了他眼,不说话,喝了口桌前果汁,酸酸涩涩的,没有程非悸做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