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屹不信乌白的说辞,亲亲乌白叫服务员送餐上楼。

餐送得快,栾屹事先吃过就坐在一旁陪乌白,乌白很兴奋,拉着栾屹说个不听,一顿饭吃了半个多点才吃完。

吃过饭栾屹摸摸乌白脑袋叫人去洗澡睡觉,乌白不愿意拉着栾屹求情,说自己不困不累,又说自己还想亲亲。

时间长了,栾屹也学会了钓鱼执法:“等你睡醒觉就亲亲。”

乌白一听立马拿着换洗衣物去了卫生间,出来、钻进被子里、闭眼一气呵成半点不耽误。

栾屹就又被训练有素的乌白逗笑了。

尽管乌白嘴上说着不困,但才躺床上五分钟就睡着了,闭眼的样子很安静乖巧,看得栾屹不自觉陷进去一角,拨开乌白碎发在额头落下一吻,声音很清,情绪很重:“辛苦。”

乌白先前在飞机上睡过觉,因此不到三小时就醒了,彼时栾屹正和夏玉成通着话,海鉴与夏玉成与合作,夏玉成放心不下打探着消息。

乌白养足了精神,踩着拖鞋走到栾屹身后,抱着栾屹后腰很依赖地叫:“屹哥。”

栾屹话一顿:“我这有点事,一会儿说。”随即挂了电话,转过身。

乌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很熟能生巧地撒娇:“屹哥你答应过我的。”

栾屹什么都没说,拨着乌白下巴吻了过来。

明明才从床上下来不久一眨眼就又回到了床头。

乌白睁开眼睛,扫见栾屹解开两枚扣子的衬衫,很直白大胆地盯起栾屹,偏偏眼里又带有明显反差的不好意思。

栾屹动作停了,一敲乌白脑袋:“看什么?”

乌白摇头,一扫栾屹身下口不择言道:“屹哥你终于要和我做了。”

栾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