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屹低头一看,是一只小黑狗,当然也可能是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
估计是这片的流浪狗。
小黑狗不间断地蹭着栾屹,栾屹没有躲,反而笑了声:“怎么,你也选中我了吗?”
可能是听懂了栾屹的话,也可能只是从栾屹身上的气味以及说话的语气判断出栾屹的无害,小黑狗蹭得更来劲儿。
栾屹蹲下腰。
小黑狗毛发虽脏,眼睛却亮。
栾屹并不排斥猫狗之类的宠物,却也从未考虑过,他工作太忙了,又不喜欢将自己的东西假借他人之手,但……左右已经有一只了,也就无所谓是一只还是两只的区别。
小黑狗身上不算干净,栾屹正准备隔着层手帕将小狗跑上车,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栾屹抬起头就见乌白连外套都没穿,一层单衣加拖鞋就下楼了,衣服兜着风,下摆又吹起,这个人都在颤动,栾屹蹙紧眉,条件反射要脱下外套,乌白却先一步哆哆嗦嗦地开口:“屹哥,我妈妈她晕倒了。”
栾屹手一停,触及到乌白眼底的一片晶莹,迅速脱下外套盖在乌白身上:“先别慌,带我走。”
乌白就住在二楼,门开了,乌白凭借本能带着栾屹进了冯映秋卧室。
冯映秋已经昏迷到不省人事了,栾屹抱起冯映秋手一顿,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轻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