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途中栾清又点了两杯低度数的果酒,给乌白到了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再得出和果汁一个味道后好奇心就扔了。
乌白晚上和倪婳请了假,冯映秋那面也提前说过,因此并不着急回去。
都说一家三个孩子,老大寄予厚望,老三万千宠爱,唯独老二做牛做马,庆祝栾清本次月考进步三百名的家庭聚餐结束栾鉴臣就开着车带着栾清回家,栾琢也赶赴下一场饭局,独留栾屹一人送乌白。
天黑得彻底,餐厅亮着灯,一路向外延伸着,衬得那点星星暗淡无比。
栾屹和乌白一路往外走,可能是注意力全在身边人身上,没有注意路面脚步一不小心踩空了一节台阶,身体向前仰去。
惊呼都没发出,隔着一层校服整个人都被兜住,再然后上半身都扎在一个充斥着冷香的怀抱。
好踏实。
念头一一闪过,乌白站直了身体,听见栾屹声音自上而下落下来:“没事吧。”
乌白晃晃脑袋,克制住失态的本能向前走:“没事。”
栾屹看着乌白罩在校服下的身形,又垂下眸,无意识地捻了一下手指。
他真的很瘦。
刚刚一只手就揽住了。
夜晚最适和交心,但乌白还因方才那一个小小的意外而不在状态,而栾屹本身也不是健谈的人。
出租屋位于三环开外,巷道狭窄,再多的就开不进去,只好停下,但乌白却没有立马下车,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
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