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计划的很好,先顺路取个蛋糕,再去观景台,到观景台看星星、看月亮,让这个满脑子只有数字的理工男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人文情怀,然后吃蛋糕,最后表白……而且,施灼看了眼手中的袋子,他还给商辂准备了礼物。
从寝室楼出发,穿过林中铺成的石子小路,施灼一遍遍在心里模拟整个流程,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树林最深处的一个鬼祟黑影。
林中叶子簌簌晃动,施灼掏出手机准备打个手电筒,脑后一阵钝痛来临,再然后黑色在眼前扩大直到覆盖过所有。
……
再次醒来时,施灼眼前是一片灰蒙。
封闭的四周只有一扇窗,勉强照亮周围,让施灼判断出这是一处荒废的仓库。
脑后疼痛,手臂酸痛,双手更是被人反绑在背后木头椅子上,施灼试着转转手腕,迎来的只是麻绳刮擦过皮肤的粗粝。
嘎吱——
废弃仓库大门摩擦过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有人带着高强光的手电筒走进来,随即一个方形的东西被那人踢过来,滑到他脚下。
随着那人走进,借着强光,施灼看清这是他的手机,垂下的头抬起,一双阴鸷恶毒的眼睛撞上来,是曲南笙。
“是你。”施灼眯了眯眼睛,顶着手电筒强光瞥着曲南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明面上玩不过就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曲南笙没有动作,只站在施灼眼前,他眼下皮肤乌青,像多日没睡好觉疲惫到极点,偏偏眼瞳黝黑渗人。
曲南笙心气高却又没有足够实力匹配,这点心气就变成了见不得别人好。
尤其事经决赛抄袭一事,无论他走到何处身处何时只要熟悉他这张脸的人都会对他投来有色眼镜,甚至哪怕不认识他的,在食堂,在路上也能听到议论声。
他就是不服,他就看不惯,不服眼高于顶的美院主任对施灼另眼相看,看不惯施灼一副总是自己很牛逼的高傲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