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大到新开的密室逃脱有五站左右,施灼背后、前方、左侧都是糊成一片的马赛克,只有右侧是商辂。
司机师傅开着车,公交车摇摇晃晃,施灼也跟着摇摇晃晃,跟按照了定位系统似的,目标特明确,不往前、后、左侧倒,只往商辂那面倒。
而且频率特别严谨、周密,五秒一次,倒在商辂身上不过一秒便又会自动起来。
活脱脱一个不倒翁。
商辂就静静看着施灼表演,不顺从,但也不抗拒。
他算是知道施灼先前在微信上千威胁万威逼他不准在手机上叫出租车的原因了。
在又一次“不倒翁”中,司机猛然一个大刹车,打断了施灼频率,施灼脚步真真切切地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砸上商辂。
商辂底盘稳,纹丝未动。
施灼整个后背不留一丝空隙地贴在商辂胸前,尽管秋季衣服不薄,但商辂呼吸的气息刚好扫过脖颈,施灼耳朵爆红,手忙脚乱地要起来。
但这块路况不太稳,施灼起了又砸过去。
最后商辂实在受不了了,握住施灼小臂给人提起来:“老实点。”
施灼自知理亏老实巴交地嗯了声,专注脚下。
又一个站停下,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施灼脸上温度慢半怕姗姗降下去,正想换只手扶扶手,后知后觉商辂握住他小臂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始终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