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裙美,是一副美景,但看久了也叫人不寒而栗,只因从讲台到教室后排迟月窈只维持着这一个表情,诡异恶寒。

同时也有无数白线交错穿过,刺入黑色背景幕布,带着穿透屏幕的狠劲。

貌似是对前两名模特表现很满意,施灼站在教室门口吹了一个大大泡泡糖,同时按动手中翻页笔。

“我们好像还不知道你的主题。”商辂看了一眼专注彩排的施灼说。

施灼朝他露出一个个的笑容:“大赛主办方不是公布了吗,回忆啊。”

商辂心知肚明施灼在不懂装懂,回忆笼统,发挥空间多,其下有分多种,但施灼不愿说他也只好接着看下去。

翻页笔按动。

印着粗体文字的黑色背景瞬间打破,边缘是镜子一样的锋利尖锐,带着能刺穿掌心的利刃。

迟月窈下台,于确登台。

与前两人风格截然不同,他上半身是完全没有设计的白t,像是在等人泼墨图画,同时身子微弓,像是永远直不起腰,下半身侧异常笔挺,他一条腿是裙子,一条腿是裤子。

裙子带着蕾丝花边,像是迟月窈蓬蓬裙的边角料,就连裤子也是裁剪斜歪,宛如闻冀那套衣服下装从小穿到大的扩大版。

不伦不类,非驴非马。

唯一的不同,大约是颜色更暗了,黄中掺灰,像是水泥黄。

“自我选择。”商辂忽然开口。

施灼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商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