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后只好放弃,用鼻音嗯了声。
商辂嗤笑了声,没和他计较,他直觉施灼在对他进行服从性测试,导致他对施灼的包容性越来越高,这种无伤大雅的事他已经接受良好且习以为常了。
“走吧。”商辂拎着施灼书包带子往前走,接过领路这个活。
施灼一巴掌拍在商辂手上,等商辂松开才跟上脚步。
商辂竟然没讽刺他,莫非是……有所图谋?
施灼摇摇头,踩着商辂脚印向前走。
萤火虫喜潮湿且隐密性强的地方,商辂一例观察地形地形以及土壤空气湿度,尽可能往河边或小溪附近靠近。
一路走走停停,商辂后知后觉施灼这一路上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安静地过分了,回头一看,只见施灼直愣愣地往前走,再然后眼看要撞上他,也没停,商辂边在心里叹气边扶住施灼肩膀:“你眼睛长脚上了?”
施灼这才回神,“你……”他正要反手骂回去,但在对上商辂眼睛时,打好的草稿都灰飞烟灭了,只靠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说:“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什么?”商辂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施灼咬咬舌头,自己真是被降智了,他推了商辂把:“走啊。”
这人脑回路从小就奇怪,商辂只当施灼又犯病了,继续在前面带路。
一路安静,只有些树叶吹过的簌簌声,施灼跟在商辂后面,看着商辂背影,有一种淡淡的酥痒感从四肢百骸流进来,像是被芦苇、狗尾巴草一样的东西抚摸过掌心,太轻柔。
沿着山坡土壤潮湿痕迹拨开草丛往里走,忽然嗅到阵阵清冽,是水流淌而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