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把商辂打了个懵,还没询问怎么回事,在家睡不着觉的外婆披着衣服下来,瞧见这一幕只当是自家外孙欺负了人家,给商辂好顿无情扫射。
等外婆发着完子弹,施灼也终于好了点,商辂才解释起前因后果,再然后商辂借着月光看见外婆眼里有点笑,估计也觉得施灼这模样挺有意思,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安慰起施灼,然后给人送回了家。
外婆把这事绘声绘色描述了遍,商辂靠在树边有一搭没一搭听见,期间目光放在施灼身上。
这人估计是想起来了,盖在头发下的耳朵红得滴血。
商辂到没觉怎么样,在他小时候记忆里施灼就爱哭,这哭有时候是磕着碰着疼哭,有时是撞见商辂嚎上几声,就……戏挺多的。
这样想着,商辂就笑出了声,引得施灼看过来,这回没等施灼发作,商辂先一步举起手做投降状,施灼哼了声撇回头。
外婆干活利落,很快挖完一篮筐,三人原路返回。
回去后,外婆马不停蹄的摘野菜,然后将野菜切成细碎的小绿叶片和黄色的饲料混在一起,喂给嘎嘎嘎的小鸭。
施灼手里拿着在小贩那买的草莓麻薯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小鸭叽叽喳喳地抢食吃。
外婆拍拍手,站起身瞧两眼编织筐:“还剩不少,晚上给你们做顿纯天然绿色大餐!”
施灼愣住了,心里想着也就说了:“我要和小鸭吃一样的东西?”
商辂再次扭头笑了下,转回时嗯了声问:“开心吧,你都能和鸭子吃一样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