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看着对面又恢复黑色的房间,低声骂了句。
国庆七天假,饭菜顿顿不重样,施灼也在家中画了两天设计图,第五天时听见外婆在隔壁叫他:“小灼!”
“哎!”施灼一步两个楼梯,动作飞速又如履平底:“婆婆,怎么了!”
“在家圈了两天不憋吗!”
明明人都下楼了,外婆却仍在喊着说,商辂抱在围栏边失笑着摇摇头。
门推开,施灼踩着小路走来,看见外婆背着编织篮筐,身边站着身着纯黑冲锋衣的商辂。
冲锋衣立领,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显得脖子短,但身着在商辂身上却恰如其分,衬得头颈笔直,利落干净。
出于对美的欣赏,施灼在商辂身上多停顿了一秒。
这人永远搞些自以为隐蔽实则明显的小动作,商辂也不戳穿他。
“快瞧瞧好好的孩子都在屋里圈成什么样了,蔫得像是没了水分的小白菜。”外婆细细看着施灼,半是心疼半是哄骗着:“我后山挖点菜,去不?”
外婆这话纯属是子虚乌有,作为一个视觉动物施灼可谓是把美刻在了骨子里,前天熬了大夜,外婆叫他去给施灼送柿子,就撞见这人眼下敷着白花花的东西,估计是面膜乳液之类的东西。
现在更是,尽管深夜画图,施灼状态精神都是极好的。
但施灼在家时间确实有些长了,把自己关屋里憋闷,更不利于寻找灵感,更何况外婆亲自开口了,施灼也不会拒绝,便同意了,和外婆一块出了门。
江宁是县,县城后片小山头,外婆口中的挖菜是给家里的小鸭挖点草混着饲料喂。
乘坐出租又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山头垂直高度不高,也就三百米,山上有树有草,隔着一片树林就是丘陵平原,种植着绿油油茶叶,清茶香飘十里不止。
到了地方,外婆分了工具,有最小号的锄头、剪子、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