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听懂,且关注点从始至终地离奇:“你骂我是鸡?”
商辂拨开施灼指着自己反问的手,笑了笑不自觉跟着施灼思路走下去:“小鸡多可爱,黄色的,毛绒绒,怎么能是骂人。”
他视线慢悠悠落在施灼钻出鸭舌帽的发丝上,而且小鸡幼崽和你是同毛发,是算是同源本家了。
施灼耿直脸:“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商辂不敢说是的,怕施灼在车站和他打起来,真打起来不出明天,下午整个弄堂就都能知道,他还年轻,要面子,接过施灼手中用精装袋装的“饭钱”说:“走吧,外婆等你好半天了。”
“哦。”施灼成功被转移注意力。
施灼有挺长时间没回江宁了,为避免非不要争吵他国庆五一向来留校,寒暑假也是赶在学校关门最后一刻回家,再踩着返校第一时间回家,算来算去,他一年到头也就寒暑假各一月在家。
江宁风景他从小看到大,不觉思念,只会怀念,窗外今后飞速倒退,施灼降下车窗,目送小摊小贩推着车经过一辆又一辆汽车,穿梭在这座现代与传统交织的城市。
下车第一站就是外婆家,为了外婆欢迎施灼奶奶特意将晚饭时间提前了。
外婆在前院轮铲子,见两人回来了,赶忙说:“小灼来了!”
施灼嗯了声,又说:“回来了,婆婆。”
外婆看出施灼的拘谨,佯装责怪地嘁了声:“你这孩子和我客气什么,以前没少到我着蹭吃蹭喝,怎么长大还生分了。”
外婆说着又一指商辂:“饭马上就好,你先带小灼找点吃点,垫垫肚子。”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