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笑了笑,没反驳。

那人耸了一下耸肩,看起来蛮失落地说:“那好吧。”

打了一个小时球,商辂靠在球场灌了几口水,正和任项明说着话,有嗡嗡声从他手腕上传出。

商辂和任项明同时看去,是商辂戴在手腕上电子手表。

电子手表显示商辂心率跳得过快,发出了提示音。

这手表是他那位老父亲商志诚送他的生日礼物,说花了好几万,但实际上就是个人工智障,商辂每次做剧烈运动前都会摘下,今天刚从美院回来,不在状态,一不小心给忘了。

商辂反手摘了表,扰人的嗡嗡声也没了。

他正要弯腰把表放一旁,任项明喂了他声,眼睛示意他向右看。

商辂顺着任项明视线偏过头,看见站在篮球场附近榕树下的施灼,施灼也看见了他,两人目光在带点黑的天空里直愣愣撞上了。

施灼看他的眼神不算好,商辂这才记起刚闻冀提议聚餐时他借口说自己小组作业没完成。

但这小组作业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打球。

美院和计科院相隔十万八千里,商辂也没料到身处美院的施灼回到计科院来。

“施灼怎么跟来寻仇似的?”任项明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商辂说:“我还用不着你在这复述。”他拧上矿泉水瓶,往球场中央走:“要继续就快点。”

商辂就小时候不听话时扯过谎,长大后就在没有过,时隔十多年再扯谎还被人撞上了,心里憋着气,球打得是自己没认识到的凶。

期间他趁空隙瞥眼树下,已经不见某人身影,估计是走了。

三分球哐哐地进,任项明撩起衣摆擦了擦汗骂道:“爹的,你今晚吃兴奋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