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离学校不远,奈何一路红灯,耽搁了不少时间,在第三个红灯时商辂正要闭上眼睛眯会儿,忽然从后视镜瞥见车后的施灼正双手扒拉着车窗。

商辂回头,口吻正肃地叫了施灼一声:“你做什么。”

“我想喝奶茶。”两只手还按在车窗上,施灼看着商辂瓮声瓮气说。

商辂只当施灼喝酒了在无理取闹:“哪里有奶茶,消停会。”

施灼说:“可是我想喝。”

商辂:“……”

商辂麻烦司机给车窗车门上锁,然后说:“那你想着吧,我又不能给你变出来。”

施灼沉默了,静止了。

没什么表情,但商辂觉得他眼睛里带点委屈。

错觉吧。

商辂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但没过三秒,一股恼人的酒味靠近,是后排的施灼脑袋钻到前排,手爪子和脑袋一同往商辂脖颈、肩上靠,又是挤又是蹭。

商辂:“……”

商辂服了,一把推开施灼脑门:“喝的烂醉,离我远点。”

施灼被推开了,就又凑上去,锲而不舍,持之以恒,发热的嘴唇也一个劲地含含糊糊:“我想喝奶茶。”

来来回回蹭了一个红灯间隙,以商辂投降为结局,给黎高阳发了短信,黎高阳有施灼室友微信,叫他们接一下闻冀和于确,然后让师傅在路边停了,带着施灼去买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