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不介意提醒他:“当球踢。”
任项明:“………………”
任项明沉默了会:“哥们,你来真的,真要和解?”
商辂啧了声,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说和解,他不就是帮施灼个忙吗。
而且和不和解他可说了不算。
商辂这一声啧落在任项明耳朵里就是否认的意思,顿时安心了,只当是商辂是为了放松施灼警惕,以便打入敌人内部。
没了红棚子,空气流通不少,商辂没着急回去站在树下点了根烟。
因此,施灼从厕所出来,看见都就是靠在烧烤店一侧墙壁抽烟的商辂。
烧烤店旁边有一棵大树,在黑暗里影影绰绰,刚好遮挡住商辂影子,施灼只能借着那点火星看见商辂微低的头,以及弯成一道性感弧线的脖颈侧影。
脚踩树叶吱呀一声。
商辂轻轻吐出一口气,如豹子一般深刻的眼瞳侧目看过去,带着股领地入侵的不悦与威压。
施灼出于本能后退一步,慢半怕意识到这个动作像是他怕了,又欲盖弥彰地上前好几步,走到商辂正对面。
离得近了,烟草味也清晰了。
商辂拿下烟,摘下施灼帽子上的树叶:“你来做什么。”
“我……”施灼捂住脑袋,一卡壳。
是啊,他来做什么,来吸二手烟,他又不是有病。
见施灼不答,商辂胸腔连带着喉结笑得动了下,正要叫施灼回去,施灼瞥见商辂夹在指尖的猩红,嘴比脑快:“迟月窈不喜欢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