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不是很想懂施灼,书本都装在施灼背包里,潇洒地解放双手靠在路灯杆下。
施灼见商辂如此舒服,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自己有求于商辂,只好伏低做小:“请问,我今天态度够了吗?”
平心而论,换做任何人,找他帮忙却朝扔他书包,并且请他吃心不诚意不足的饭,商辂早就叫他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但施灼跟别人不同,这人骄傲得唯我独尊,让一只开屏求偶,脖子挺得贼高的孔雀弯成这样,商辂自我感觉也不算亏。
可谁让施灼是他死敌,这么简单就放过死敌又不是商辂风格。
商辂果断道:“不够。”
施灼怒,伸出手指:“你——”
商辂懒洋洋拨着施灼手指移走:“态度。”
咒语发作,施灼伸直的手指一下子就收回,快如闪电。
施灼扯扯头发,自暴自弃了:“你还想怎么样?”
看着施灼一副明明不愿又不得不愿的样子,商辂愉悦地勾了勾唇,灵光乍现:“说几句好话我听听。”
施灼:“……!”
“不愿意?”商辂没给施灼反悔机会:“走了。”
“站住。”
施灼忍!
商辂没回头,眉目轻佻,姿态随意,透着一股料事如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