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时间仿若被按了暂停键。
商辂后知后觉加上特定称谓:“施灼。”
霎时,吹口哨的吹口哨,叫好的叫好,整个包厢都成了马蜂窝,谁都没当回事,毕竟这两人的死敌关系人人皆知,只当是商辂故意恶心施灼。
“我靠!商辂你深藏不露啊!”
“快答应他啊,施灼,不答应显得咱们怕了似的!”
“……”
商辂只看着施灼,这人脸上表情五彩缤纷,从最开始的愤怒到迷茫,又到愤怒,最后十分笃定地说:“有病。”
商辂笑了一笑,没当回事。
玩过一局,商辂就找借口下场,游戏进展到高潮,包厢热度上开了又开始闷热,商辂给华霄发了有事叫他的消息,推开包厢去外面透会儿气。
走廊铺设大理石瓷砖,擦拭得干净,反射着ktv灯光,各种嬉笑吵闹声好似能穿过门房刺入耳中,推开窗户,夜间的风涌进来。
商辂摸出打火机和烟盒,点上一支,烟草过入肺中带着各种憋闷、干燥出来,经过过滤后心情好了不少。
商辂高三那年转学到j市,人生地不熟又赶上高三那年,沉甸甸的压力钩在心尖上摇摇欲坠,也就染上了尼古丁,幸而他烟瘾不大。
有脚步声一点点地从身后传来,商辂呼出一口薄烟,转过头看见施灼。
出包厢这一会儿功夫,施灼已经套上他那件墨绿色防晒服,墨绿色显白,衬得施灼少年人更重上几分。
他眉梢扬起一个疑惑的弧度:“你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