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群难得没去训练场虐菜,搬着小凳子老老实实观看直播,紧张地连棒棒糖都没吃,他知道自家长官去主星另有目的,也清楚长官的能力,但他仍一眨不眨专注盯着屏幕。

菲特大学心理治疗室。

易琴随手点开星网,听见法官念到贺禛的名字时,目光一停,原来他就是齐涟在心理干预那天意识不清之际反复念到的人。

医疗中心。

贝拉也在同一天观看直播,焦躁地再一次把医院定制的加粗加厚病号床掰弯,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回来,最后闭眼请求老天保佑他的救命恩人千万不要有事啊。

……

齐涟当天在工程部挂了假,来到法庭。

贺禛已经上了台,他穿着执行长官的统一制服,束至领口的服饰越发衬得他面容冷峻,脚踩皮质长靴,一步步走来,步伐沉稳且有力。

齐涟没掩饰自己目光,光明正大盯着贺禛。

他与贺禛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这会儿能多看一秒是一秒。

说来命运也够捉弄人,他与贺禛十年前相识,按照那些文绉绉的表达,叫旧友,可偏偏再一次重逢时一个抱有目的,一个暗中隐忍。

一个铭记,一个遗忘。

但好在在最后,在数万种可能中他们找到了可以同频的那一种。

齐涟看了看窝在他肩上的光球,无不感叹,幸好。

忽然左侧有衣料摩擦声出现,齐涟转头一看,看见一脸灿烂的许应摘:“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