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许,分明就是。”齐涟一拍贺禛胸膛,神神叨叨地说。
有这样一个上辈子就在的朋友,在疗养院的日子突然就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但那些一直存在的疑惑他并没有忘记,直到又一次从心理治疗室出来,齐涟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他被人绑架了,齐肇远与白茜担心他心理受到影响,所以把他放在了这家疗养院。
什么爸妈啊,这么不相信自己儿子,不就是一个绑架吗,还心理出问题。
齐涟一路腹诽下楼,可能是他腹诽地太专注,拐弯时迎面撞上一人。
他急忙忙扶好对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那人说了声没事,站起身,在和他对视上时猛然一怔,然后开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齐涟不自在地摸摸脸:“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那人摇摇头,依旧在盯他。
齐涟被盯得直发毛:“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那人摇头又点头,然后像是抱了很大勇气似的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贺禛,能交个朋友吗?”
齐涟一愣后一笑,他这人从小就人缘好,交朋友对他来说不难,说上几句话就能称兄道弟了,鲜少……不对,是没有,没有人像这个人一样把交朋友说得这么正式。
齐涟向来是多一个朋友不多,少一个朋友不少的性子,大大方方地握上贺禛手说:“齐涟,那咱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遗忘的周期在缩短,从最初的三月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到现在的一周一次,关于“人学”实验的记忆终于被覆盖,淹没在尘土沙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