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疗养院很大,划分出来不等区域,日常活动似乎都在错峰进行,平日里很难撞见。

齐涟猜测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避免他们见面是为了防止与“人学”实验的有关的东西出现,刺激到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

齐涟也不着急寻找贺禛,贺禛人在这间疗养院就够了。

事实也是如此,在断断续续接受了一个月各种药物治疗后他们终于不再错峰活动。

说实话,这一个月的药物治疗齐涟并没有什么实感,他依旧会惊醒,会恐惧,会怀疑,会陷入入自我认知障碍,尽管有减少齐涟也不认为是这间疗养院的作用,更多的是在时间的推移下一点点地被他堆放在大脑某个角落。

但无论如何,疗养院的医护人员认为他们在痊愈不再错峰活动总是好的。

这一天,齐涟刚从疗养院食堂里走出,他计划着一会儿去疗养院转转,看能不能碰上贺禛,没想到是贺禛先在食堂门口找到了他。

很难说这是一种什么感受,明明才与贺禛一月没见,齐涟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来,好似过了很久。

除此之外,心脏也像是被橘子树顶端最柔软的枝桠轻轻刮蹭了一下,酥酥痒痒的很不自在,但齐涟并不反感这种感觉,甚至是稀奇地紧,让他忍不住停留下来,细细品味。

彼时的贺禛靠在食堂外围的墙壁上,一双眸子漫不经心低垂着,看见齐涟才抬起来头。

齐涟被看得一愣,然后朝他走进,那是一种很近的距离,但齐涟没有察觉,而贺禛又没躲,于是齐涟在这种不足三四厘米的间隔下认真、仔细地观察了贺禛,最后才退到安全线上:“好久不见啊,贺禛。”

贺禛还是老样子,嗯了一声。

“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