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带走,齐涟悲哀地靠在墙角等待着。
一连三天过去,少年都没有回来的迹象,齐涟本以为他是凶多吉少,没料到当天晚上铁门开了,少年被男人粗暴地丢进了牢房。
门合上。
齐涟定了定心神,蹑手蹑脚地走向被抛到水泥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
少年身上没有那些无处无在的血液,他的身上算干净,但即便如此他也陷入了昏迷状态,只有胸膛在起伏。
不仅如此,他的表情似乎也很痛苦,五官的每一处都像是在用力对抗某种生理本能。
齐涟上手试探地碰了碰少年,手指却差点被少年身上灼人的温度刺伤。
少年身上的温度明显超过了人体生理极限,可那温度没有停,甚至大有持续飙升的架势,终于在某一临界点后开始极速降温,降至零下,齐涟看见少年整个人抖如筛糠。
齐涟无法判断出少年的身体状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每日送来的饭菜喂入少年口中,勉强维持住少年的生命体征。
少年昏迷了四五天,苏醒在某一天齐涟给他喂饭的清晨。
他的眼睛是瞬间睁开,齐涟心一抖,来不及高兴,少年一把攥住了他手腕将他扣在水泥地上,一双眼睛平静却不容抗拒地盯着齐涟。
齐涟看着笼罩在他上方的少年,下巴朝滚落在地的饭碗一抬下巴说:“我给你喂饭。”
少年跟着看去,愣了一下才缓缓松开齐涟:“谢谢。”
“嗯?!”齐涟坐起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来你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