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好的预感腾空升起,齐涟捏了捏出汗的掌心,动作间注意到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目。

他没能想太多,一声尖叫将所有人的心脏都高高抛起,在空中悬停一秒。

“啊——!”

心脏重重落下,摔了个稀巴烂。

男人说:“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受到惩罚,你们都乖一点,听话一点。”

关门声、脚步声、拖拽声依次出现、消失,最后归于寂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齐涟才愕然回神,在回神的那刹,冷汗浸透了后背衣衫。

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他们面前。

尽管隔着铁门,但依据声音发出的方位判断,他们的距离不足十米。

……

在距那天的血腥味过去三天后,除了偶尔会夜半惊醒,齐涟看起来已与往日无异。

齐涟不喜欢被动,齐肇远从小就教育他要把主动权握在手中,但行动受限很难做些什么,齐涟只好把注意力放到隔间里唯一的人类身上。

这名少年自从被带到这间隔间后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占据最东侧的墙角,与齐涟之间形成渭泾分明的一条线。

齐涟并不介意主动,打破僵局,他站起身走到少年的身边问:“你好,我叫齐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不咸不淡地看了齐涟一眼,又不咸不淡地阖上眼,没有一点要友好相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