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

齐涟坐在诊疗椅上,等待着易琴。

易琴先递给齐涟一份心理测试卷,在齐涟填过确保目前可以接收心理干预后才道:“心理干预共四个疗程,需要一周时间,在这一周内你将逐渐找回你遗失的记忆。”

齐涟看着手中心理测试卷上“合格”二字低声说:“一周。”

易琴嗯了声,“是有问题吗?”

“一天。”

“嗯?”

齐涟说:“一天可以吗?”

如果不是齐涟口吻神态太过认真郑重,易琴都要怀疑齐涟是在开玩笑,作为曾经的学生易琴到底没克制住:“齐涟,你是心理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全a毕业,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强制缩短心理干预疗程时间对身心造成的损伤。”

“那瞬间的痛苦是不可估量的,倘若大脑无法处理好长期压抑的情感与记忆,它们都将转为焦虑、抑郁等心理健康问题,除此之外,未经适当处理的创伤记忆更容易引发创伤后应激障碍。”

易琴说:“齐涟,不要犯傻。”

齐涟知道易琴说得是实话,但他相信自己能办到:“老师,我只求你这一次。”

“我等不了这么多了。”齐涟说:“老师,我相信你,也相信我。”

面前这个年轻人秉性如何易琴最清楚不过,正是因为清楚,她不希望齐涟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但也正是因为清楚,易琴也才无可奈何。

易琴叹气一声,到底是妥协了:“做好准备吧。”

“谢谢老师。”

易琴说:“不用谢,你想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