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封存那段记忆,你们才能痊愈。”

所以呢……

所以作为仅有的未被封存记忆的贺禛从未真正痊愈过。

所以才会时常在深夜,在无一人知晓的夜晚陷入梦魇。

那一双很漂亮却总喜欢用冰冷来掩饰悲伤的眼睛浮现在眼前。

齐涟豁然站起身。

“你去做什么。”齐肇远问。

“做心理干预。”

“做什么?”

“恢复记忆。”

齐涟坚定不移地大步向前走,头也没回。

关门声响起,白茜也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看向齐肇远:“真的要让他去做吗。”

齐肇远看了眼齐涟搞来的针管试剂,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口吻说:“他想做的事谁能拦得住,而且……这么大个人了,不至于因为点陈年往事就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