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齐涟。
齐涟猛然起身,眼角眉梢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若霜雪的寒意。
这是很浅显易懂的一句话。
连续上下文能轻易读懂贺禛的意思。
齐涟叫贺禛等他。
贺禛对齐涟说抱歉。
所以……
显而易见。
一时间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疑问全都盘旋脑中,不得章法。
齐肇远见状拿起桌上茶杯倒扣在桌上,发出嘭一声。
见齐涟朝他看过来,齐肇远说:“怎么,贺禛要和你分手?”
齐涟:“……”
许应摘:“?!!”
齐涟看向齐肇远没有说话,证明齐肇远说对了。
齐涟并不理齐肇远的嘲弄,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摒弃那些与他没有关系的事,只有剩下一个疑问。
贺禛为什么要拒绝他。
这不应该。
齐肇远没有阻拦他,只道:“你确定要现在去艾格斯星。”
齐涟脚步一下被钉在原地。
现在外面不太平,军部势力分割成两方,最高法庭看似不过问,不参与,但齐涟作为审判长之子却夜探陆宅早已不能独善其身。
齐肇远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外界,有无数人意图抓到齐肇远把柄以获得最高法庭支持,倘若这时齐涟与贺禛搅在一起,那么最高法庭不想作出选择也得做出选择了。
这是一个关键时期,齐涟懂,贺禛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