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he的方法真的很多很多,谢羡予也是真的很久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

“重新给我一点信任吧,阿予。”沉席言朝他伸出食指,是他与谢羡予儿时惯爱做的拉勾手势:“不会再骗你了。”

谢羡予掀开薄薄的眼皮,沉席言食指在沙发上留有小截影子,他盯着那处影子慢慢挪到沉席言眼上,沉席言含着笑回视他,于是他便如同受到蛊惑般探出食指与沈席言相碰。

翌日一早,沉席言换好衣服,出门时撞上才从衣帽间里走出的谢羡予。

谢羡予依旧没有穿白衬衫,或者说他今日没有穿衬衫,而是换上了英文字母做装饰的短袖,搭配牛仔裤,干净利落又清爽,全然不见半点往日端坐于办公室的严肃正色模样,看着倒像是从校园里走出来的男大学生。

沉席言眼前一亮又一亮,还没来及感叹调侃,忽然发现了不对,摸着下巴视线赤/裸地在谢羡予身上绕了数圈:“阿予,你这身衣服那么眼熟呢?”

谢羡予今早在衣帽间待了整整一小时也没定出满意搭配,他衣柜白色居多,但……沉席言貌似不喜欢他穿白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目光不经意一瞄,瞄到沉席言不知是哪次遗留在这、吴妈顺手收起的衣服,抱着几分不为人知的心思换了上去。

谢羡予知道沉席言在装模作样,但面对沈席言满是打趣意味的目光他实在做不到视若无睹,纠结一番只好冷冰冰道:“你看错了。”

谢羡予自认为自己这个回答过于生硬和智障,谁料沉席言不知道笑点是怎么长得,又笑了搡着羡予肩膀往外走,笑吟吟地对答如流:“行行行,是我看错了,有时间我去挂个眼科。”

谢羡予:“……”

游乐园距松山有些远,开了半个点车才抵达目的地。

沉席言开车门与谢羡予一同下车。今天赶得巧,正逢周日,游乐场内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不过主要人群除了家长陪同的小孩子,就是趁假日出来约会的小情侣,衬得沉席言与谢羡予像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