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外人。”

日上三竿,天光大亮,阳光穿透室内。

谢羡予醒来时沉席言已到医院报道,没办法,身为一个社畜只要不是世界末日这个班就得上,富n代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昨天晚上谢羡予才醒,谢彬郁与路星辰怕吵到谢羡予休息都没来看望,今早有了时间一股脑全涌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谢羡予是得了什么绝症。

谢羡予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随意应付几句,谢彬郁见并无大碍后先行离开。

病房阳光和煦,晒得被子上蓬松,让人不自觉放松,谢羡予陷在柔软床铺里,不一会睡意再次袭来。

这一觉睡得昏沉,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一二点,谢羡予暗暗感叹,他这是要把从前缺失的觉都补回来吗?

睡得时间长,肚子饿得厉害,谢羡予趿拉着拖鞋去厨房觅食,推开门,意外看到了本应在谢宅的吴妈。

吴妈正在打电话,谢羡予没出声打扰她,去了客厅。

“嗯嗯,谢先生才醒。”

“我都记得的,看着谢先生吃饭……”

谢羡予心不在焉地打开电视,盖过厨房的说话声,略看了几眼又心烦意乱地闭上电视,同一时间,吴妈也打完电话。

谢羡予眼睛瞄着黑屏的电视,状似随口一提:“沉席言?”

“是沉医生。”吴妈擦擦手,端着饭菜出来:“沉医生说医院的饭菜有可能吃不惯,就把叫我过来了。”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