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席言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有力,不疾不徐的嗓音平滑入耳,像是天然的纯音乐,在这种举目无助孤立无援的环境下坚定地选择你。

这里是那么的黑,伸手不见五指,夜幕笼罩下没有丝星光,好似终年不见天日,迎不来属于他的白昼。

那个地方也是这样。

几乎是一模一样。

谢羡予无厘头的想,为什么沉席言没有早一点发现他,找到他,这样也许就会在他无助拍打门板时带他出来。

这样他就不用一个人蜷缩着身子,数着时间去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黑夜。

谢羡予想去看沉席言,但太黑了,他根本就看不到只能拼尽全力去睁大双眼,时间长了,眼睛泛酸干涩,自动分泌处液体,浸满了眼眶。

谢羡予眼睫湿润,眨了一下又一下眼,强硬压下一切自认为不属于他的情绪,可他失败了,因为这些情绪都属于他。

在面对时苏听和沈席言含笑交流时的烦躁是他。

在得知沉席言意图撮合他与苏听时的憋闷是他。

在看到沉席言一身狼狈来到他身边时的踏实是他。

在沈席言说要带他离开时时的委屈是他的。

……

这些这些的共性,全是沉席言。

谢羡予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唯心地牙关紧咬不发出一丝声音,咽下一切哽咽。

他终于知道了他多天情绪失常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