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备有客房,沈席言房卡推开开好的门,灯光洒满了屋,玫瑰花香气随着薄纱晃动一并袭来。

王公子嗅着这股香气,迫不及待走进卧室:“会玩啊,沈二少。”

“是啊是啊……”

会玩你个大头鬼的会玩,希望一会儿还能觉得会玩!

沈席言抄起客厅装饰作用的棒球棒,二话不说给了王公子当头一棒。

疾风呼啸带过,王公子迅速回头棒球只打到王公子肩头。

沈席言:“……”

王公子疼得呲牙咧嘴:“操!沈席——!”

靠,这玩意儿在小说中难道不是一击就晕的兵家利器吗!

来不及想太多了,沈席言配合着一棒子又一拳下去,这煞笔王公子拳脚功夫不行,干扰人的本事却是一流,又是踢又是踹,还时不时挠几下,沈席言折腾出了一身汗才用床单将人制服平捆绑到床上。

白色西装甩倒地上,沈席言咧嘴一笑:“叫啊!我看看今天谁能来救你!”

王公子五花大绑地倒在床上,满面愁容:“沈二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一个劲儿地坑我。”

沈席言乐了,没什么笑意,全是嘲讽:“因为你他地动了谢羡予的人。”

王公子:“……”

沈席言摸出西裤里的手机,三下五除二剥去王公子一身衣冠,配上满床的玫瑰花咔咔咔三十六连拍:“你要是再敢把心思打到苏听身上你的这些照片保证会是宜庆市的头条,大到led大屏小道街头海报杂志日夜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