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艳阳天,天空澄蓝,艳阳高照,却照不进车内。谢羡予坐在阴影里泄了力道,倚在后座揉了揉眉心。

虽然搞不懂沈席言想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谢羡予,从沈席言的尿性来看,一定一定没好事。

与这念头一并想起的是沈席言响彻天际的喷嚏声。

沈席言揉揉鼻子。

“沈医生,感冒了?我办公室有感冒冲剂。”

沈席言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与他同科室的李医生,微微一笑:“没有,就是鼻子有些痒。”

怎么可能是感冒,哪个好人家六月份感冒。

打发走李医生,沈席言又碰了下鼻子继续查房。

要论哪个职业最社畜,医生必须站首席。沈席言下午排了三四场手术,还都是两个小时打底,结束时沈席言感觉自己骨头全都打碎重组,浑身酸痛。

每每此时,沈席言都要反问自己句,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富二代,来当社畜。

当然他也只是随口一句抱怨,回办公室喝点水润润喉,休息会儿摸过搭在椅背上外套,正准备下班,忽然想起了件至关重要的事:“统统,今天下午一个心动指数和he进度都没涨?”

116同样疑惑,“没有。”

沈席言做手术容不得分心,就关闭了提示音,手术结束提示音再开启。他已经休息了半个多点,按理来说116这个初出茅庐的系统设备再不到位,再有bug也应该响一声,或者是……放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