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到这了明显是答应的意思,沈席言自顾把这话当成是谢羡予在闹霸总脾气,说:“拿个

第一回来,回去给你做牛奶红豆沙。”

谢羡予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没说好还是不好,却是上了车。

等谢羡予安稳做上驾驶位,沈席言绕路去了徐方正驾驶的那辆科尼塞克副驾驶。

沈席言扣上安全带,再次重复起:“徐少,我貌似说过有些人动不得。”

沈席言不装了,徐方正也不再笑脸相迎:“你是说苏听?”

“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话?谢羡予朋友?苏听朋友?”徐方正不需要沈席言回答,自顾说下去:“你想撮合苏听与谢羡予,谢羡予知道吗?你觉得他会答应?”

谢羡予心比天高,苏听不是不行,但性格未免过于柔软,而且……以谢玮对谢羡予近乎严苛的要求,怎么可能允许。

更何况……

谢羡予对沈席言是个什么态度还不好说。

沈席言不屑冷笑,心说你懂个屁,剧情就是这样设计的。抬眸看了眼工作人员,下了最后句:“徐少,手伸得太长小心有来无回。”

徐方正同样回说:“不劳费心。”

话音方落,枪声响起,夜幕低垂,惊扰林间。位于同一起点的两辆赛车同时出动,溅得尘土飞扬。

沈席言坐在车内,神色轻松,疾驰而过的呼啸风生好似无他无关,在下一个弯道即将开到来时,开口报路:“前60米处右四,紧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