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言三言两语交代完前因后果,撑着门等着谢羡予表示,谁料谢羡予仍是八风不动,稳如泰山。

沈席言:“?”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露出很心疼很心疼的表情吗?

你这幅冷酷无情酷炫狂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一股烦躁逐渐浮起,阴魂不散地缠在心上,谢羡予忍着关门的欲/望,冷冷掀开眼眸扫向沈席言:“所以?”

所以……?

沈席言气极:“我觉得你身为瑞泽的总裁,应该主动关心员工身体和心理健康。”

谢羡予薄唇轻启:“我很闲?”

说罢,便合了门。

沈席言:“……”

翌日一早,沈席言放慢吃饭速度,等谢羡予从楼梯下来后,拿着筷子歪头对打起招呼:“早啊,阿予。”

谢羡予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因昨晚的事语气仍算不得和善,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你怎么还在这?”

“房子还没装修完啊。”沈席言说谎不打草稿,怕谢羡予追问下去,换了话题:“路星辰晚上约了纽帕丝赛道,来吗?”

谢羡予十分莫得感情:“不去,忙。”

忙什么忙,沈席言不打招呼地把苏听也约了,如果谢羡予不来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沈席言怎么可能允许,再说有什么比肾上腺素飙升更叫人心动的吗。

沈席言双眼眯眯一笑,试图打感情牌:“别啊,阿予,咱们都多久没有出来玩过了,出来放松一下不好吗,不会耽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