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予嗤了声,车钥匙甩到沈席言身上,趁对方手忙脚乱接住时,抬脚走下石阶,撂下两字:“走吧。”

沈席言勾着车钥匙坠在谢羡予身后,眼睛描摹着谢羡予独自一人走向黑车的背影。在这人开车门前一个健步跨上去,拉开车门,一躬身:“请吧,谢少爷。”

谢羡予看了沈席言眼,似是在思考这人戏为什么这么多,边坐回车内。

沈席言开车瞄着谢羡予脸色边说些没营养话题,嘘嘘哒哒墨迹了半个点才步入正题:“我看苏听那女生不错,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呢?”

谢羡予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了,想到他先前瞥见的入口一幕,意味不明:“你喜欢没必要所有人都喜欢。”

“什么?”

沈席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他兄弟脑回路有些奇怪。

沈席言有心细问什么,瞧见谢羡予抿成条直线的唇,打听的话在肚子里绕了个圈,说出来时就变了味:“哪里难受?”

谢羡予不愿意说,也许是觉得没必要,也可能是单纯觉得示弱丢人。

“哪里难受?说话,阿予。”沈席言语气不自觉加深加重,生怕自己原著看漏了什么,那个无良作者又往谢羡予身上加些鬼都没有的折磨人设定。

谢羡予终于交代了个字:“胃。”

他知道自己有胃疼的毛病,有刻意看管着,但生意场上向来是无喝酒不生意,哪怕瑞泽已是高楼大厦,也逃不开规矩。

即使后面有沈席言拦着,他也是喝了四五杯。

在路上沈席言不方便做什么,只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暖宝宝,单手递给谢羡予:“贴在胃上,暖一暖。”

谢羡予看了看沈席言拿在掌心的东西,暖宝宝是少女心的粉红色,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