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予脸色一黑。

就算谢羡予当时神志不清,也能肯定沈席言一定是在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也许是谢羡予眼神太正色,也可能是看在谢羡予刚醒的份上不能大逗特逗,沈席言勉为其难道:“好吧,前面是假的,但最后一点可是真的。”

说归说闹归闹,沈席言也没忘正事:“你被困在电梯这事,多亏了苏听,如果不是苏听我和阿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等你出院了最好是请苏听吃点饭之类的表示感谢。”

“哦,对,我记得你不是在找助理吗?我看苏听就不错,手脚机灵又是个老实的,你要是担心苏听没工作经验,你就先让林助带带她。”

“你看行不行?”

谢羡予才醒思维还没跟上就听沈席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问了一个最关键问题:“苏听是谁?”

沈席言:“……”

他忘记男女主还不认识了。

沈席言心里直骂人,面上却如沐春风:“苏听就是那天在未央华庭的女生,也是今天告诉我你困在电梯那女生,说起来,你真应该好好感谢她……”

沈席言后面的话谢羡予没太听清,在经历外界刺激后人的身体机能都会自动选择遗忘。

谢羡予也不例外,即使没过去几小时当时的画面却模糊朦胧。

只记得是黑色。

谢羡予身子颤抖着,好不容易消散的梦魇再次附在骨骼皮肤上,他困在四四方方的电梯……不对,是地下室。

他奋力拍打着门板,手掌拍得通红麻木都没有人来,五感只剩下拍门的听觉,在一次次试图反抗中他妥协放弃,如愿学会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