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
“嗯,随时。”
京隐岁沉思一番,薄唇轻启:“我好歹是青山宗的掌门,不能随意离开,离开前还是做些交代比较好。”
“嗯,应该的,毕竟你都在这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不能说走就走。”
一旁的京时年冷言道,“也不知道是谁,明明都跟我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还是说走就走,养条狗都能有点感情。”
“你是想说自己连猪狗都不如?京时年,你这么骂自己,真的好吗?”
牙尖嘴利!
京时年深呼吸一口气,想骂人,但又不舍得凶她,只好将这一口气硬生生吞下。
两天后,京隐岁将掌门之位传给自己的大弟子,然后以四处云游的理由与宗门弟子道别。
大弟子朝京隐岁鞠躬作揖,面上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师父,您真的要走?”
“嗯,以后青山宗就交给你守护,或许我们师徒不会再有相见的那一日。”
“我知道师父有自己的道要追寻,今日送别,希望师父往后珍重。”
大弟子是京隐岁当年初来时在路上捡到的一个孩子,现在已经成长到能独当一面,他感到很欣慰。
他拍了拍大弟子的肩膀,轻声嘱咐:“你即将步入元婴期,没有我在身边一定要谨慎小心,做好应对天劫的准备,不要掉以轻心。”
“多谢师父的提点,我一定会铭记于心,在修道的路上不会忘却本心,更不会掉以轻心。”
“嗯,记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