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地拽着京时年,生怕一松手自己就彻底站不稳,谁知京时年反而误会了什么,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宝宝,你这么担心我?为了我竟然对克洛斯出手,这不是让我更舍不得放手吗?”
都什么紧要关头了还想着儿女情长那点破事,京时年该不会是顶级恋爱脑吧?
她懒得搭理京时年,目光如炬,盯着克洛斯问:“我已经赢了,你还不愿赌服输吗?”
克洛斯直起身,将刚才沈颜掰弯的手腕掰正回来,用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冷言道,“愿赌服输。”
听到克洛斯这句话,沈颜知道他不会再为难京时年跟那些无辜的群众,趁着晕倒之前对京时年小声地说:“带我回家。”
一句‘带我回家’把京时年钓成了翘嘴,心满意足地将她打横抱起,开心道,“好,我们回家。”
保镖看着京时年将沈颜抱上车,忍不住上前一步,不料克洛斯伸手拦住他。
“老板,就这么放他们走?”
“说话算话,答应她就不能食言。”
保镖蹙眉,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心想,他的老板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信守承诺的人?那个心狠手辣的克洛斯难不成被夺舍了?
保镖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他并没有当面询问,害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克洛斯一枪毙了。
令保镖最佩服的还是沈颜,刚才她碾压克洛斯的画面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极少有人能一对一打过克洛斯,没想到沈颜那小小身板竟然蕴藏如此大的能量。
这时,另一名保镖出声征求克洛斯的意见,“老板,我们是回x国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走。”
“好的。”
——
回别墅的路上,沈颜在车里突然发起高烧并陷入昏迷,不论京时年怎么呼唤都未曾醒来。
情急之下,京时年立即让司机赶往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