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被她这么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收了手,耳根泛起红的同时面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冷静。
男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和我去见了你大伯,自然已经和他裴家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觉得,不管有无私心,既然裴匀礼愿意站出来替你说话,想必是并未与燕行勾结。”
沈长宁听他这么说便也跟着收敛了笑意,点点头,认真道:“你说得对,即便他站出来替我说话是因为别有目的,可若是裴家真的与燕行有所勾结,又何必在朝堂上公然替我解围,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陆景行闻言,也应声附和。
他眉头稍稍舒展,可过了一会再开口,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悦。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就安了好心。”
沈长宁闻言闷笑一声,看着男人脸上闷闷不乐的神色,心中一时间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
她心想这人真是醋精转世,今日若是不好好安抚,将这事情解释清楚,只怕等到她走后留他一人独处,会被自己心里酝酿出来的那醋给活活酸死。
这么想着,沈长宁便伸手轻轻抚上陆景行的脸颊,柔声道:“一再强调,你在担心什么,嗯?”
她踮脚在男人唇瓣上吻了一下。
“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少女的声音轻柔温和,其中透露出的情意不掺一丝虚假,陆景行被她这么一安抚,心中的酸涩顿时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