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人庇护的沈长宁不同,燕行这十大板可是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身上的,十大板打完,燕行的后背已经渗出了血迹,一张狼狈不堪的脸上面色也苍白如纸。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抬头看向沈长宁,眼中
满是怨恨:“沈长宁,你今日如此对我,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沈长宁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静:“你还是先想想如何为自己脱罪吧。”
李儒敲了敲惊堂木,沉声道:“燕行,本官再问你一次,你与沈氏织行掌柜刘茂勾结,私设暗娼,逼迫良家女子伺候权贵,此事你可认罪?”
燕行再如何愚蠢也知道这件事即便刀架在脖子上了也绝不能认,否则才是真的死定了,于是整整一上午,挨了二十下板子,他最后也什么都没有交代。
被带下去时燕行还故意弯起惨白的唇瓣,得意地冲着沈长宁笑了一下。
“虽然这事基本上已经人尽皆知,可他若是一直不交代那些人是谁,即便我们一直将他关在牢里,也得不到陛下要的东西啊。”
李儒有些担忧。
因为他们都知道,燕文帝并不在意这位兄长的死活,他在意的,是燕行没有交代的那份名单。
“不用着急,李大人。”
沈长宁笑了笑,然后突然问了他一个与这个案子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这大牢里,犯人的伙食归谁管啊?”
李儒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她:“自然是后厨统一制作。”
沈长宁点点头,轻轻摸了摸袖中装着吐真丸的瓷瓶,说道:“那就辛苦大人派人带我去一趟后厨。”
沈长宁随着李儒的人一路穿过大理寺的回廊,来到了后厨。
后厨里,几名厨子正忙碌着准备犯人的伙食,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