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立在原地,片刻后,耳边响起一道很轻的,熟悉的冷笑。
完了。
沈长宁在心底为自己默哀。
“你又是何人?”
燕行看着他。
“礼部侍郎裴匀礼,沈讼师的未婚夫。”
年轻的男人微微躬身,冲燕行行了个礼。
裴匀礼?
还不等沈长宁记起来自己那被退婚了的便宜未婚夫到底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时,却又听见燕行冷笑道:“你们裴家不是因为和那沈二小姐勾搭上了,所以被退婚了吗?”
裴匀礼弯唇,笑道:“这也是王爷弄错了,和沈二小姐有情的是我弟弟,并非我。”
wtf!
这下别说燕行了,就连沈长宁都震惊了。
不是吧,大哥,退婚还能退错人,你跟我在这玩这种文字游戏呢?你双胞胎长得一样了不起是吧?
槽多无口,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正酝酿着,耳边却又响起陆景行的冷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