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沈长宁,恨声道:“王福是我府上的管家不错,可他当时显然已然神志不清,谁知道是不是你言语间唆使了他?那契约也有可能是你们伪……”
可谁知话还没说完,头顶却传来一声怒喝。
“够了!”
燕文帝坐在上位,冷眼看着他这个即便到了此刻仍旧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反而还在垂死挣扎的兄长,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既然行王口口声声说那些女子是他府上的姬妾,那便听听那些女子自己是怎么说的吧。”
话音落下,群臣倏地睁大了眼睛,而燕行的脸色也在片刻的怔愣后苍白到了极点。
“……什,什么女子?”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
一旁的沈长宁听见了,便嘲讽般地冲他弯了弯嘴角。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刚刚不是才说过吗?当然是您府上的姬妾啊。”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尾音,声音中显露出满满的嘲讽。
落入燕行耳中,又激得他眼前一黑。
他看着沈长宁,霎那间,明白了全部的事情。
“从那日你被抓来王府,陆景行来救你,然后再到我后院失火,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对吗?!”
沈长宁一怔,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
她虽然有些意外这位能做出用风月之事去笼络人心那等恶毒之事的王爷的脑子竟然会如此愚笨简单,什么都还没开始,只被几句话轻轻松松一激便露出了马脚,却又忍不住有些想笑,毕竟这反而正中她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