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转身看向陆景行,神情凝重道:“陆大人,王福已然认罪,且对幕后之人乃是行王殿下这一事实供认不讳,此案已无需再查。还请大人立即上报陛下,还百姓一个公道。”
陆景行点头,正要下令将燕行押下,燕行却突然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透出无尽的嘲讽:“可笑!你们以为,凭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就能定本王的罪?真是可笑!疯子的话,如何能作数?”
他话音未落,王福却突然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坚定,声音沙哑
而清晰:“我,我留有证据……我偷偷藏了向刘茂买卖女子的契书……就在我卧室床头的暗格里……你们去查……去查……”
燕行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他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要阻止王福继续说下去,却被陆景行抬手拦住。
陆景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行王殿下,请自重。”
说完便立即对身旁的衙役下令:“速去王福家中搜查,务必找到那份契书!”
见状,燕行的额头逐渐渗出冷汗,眼中的阴鸷之色被慌乱取代。他强作镇定,冷笑道:“你们以为一张纸就能定本王的罪?真是可笑!”
陆景行不为所动,淡淡道:“殿下,若契书属实,便是铁证如山。还请殿下稍安勿躁,等待搜查结果。”
不多时,衙役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叠泛黄的纸张,恭敬地递给陆景行:“大人,在王福卧房床头的暗格中发现了这些契书,上面清楚记录了行王殿下与刘茂买卖女子的交易细节。”
陆景行接过契书,仔细翻阅后,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轻笑。片刻后,他抬头看向燕行,沉声道:“行王殿下,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