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们原本还在为她的惨状唏嘘不已,此刻听了她的话却又都被惊得愣在原地,纷纷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行王?那个行王?”
“哎呀,你傻啊,还有几个行王,当然是陛下的兄长,那位行王殿下啊。”
“什么意思?是说刘茂的绝笔信中提到了行王吗?那意思是行王也涉入其中了?”
“不止啊!听这讼师之言,只怕就是幕后凶手!毕竟他刘茂一个小小掌柜,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也对,那便说的通了。这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别看大理寺平日里行事做派虽然说着多么黑白分明,可这一遇到皇亲贵族,还不是官官相护起来了?
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大了起来,原本安静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啪!”
第二十板落下,金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已经停手,沈长宁的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从刑凳上滑落。陈升走上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
他转头看去,看见陆景行站在大理寺的台阶上,面色阴沉如水。
陈升立刻识趣地跪下去:“大人!”
“这就是那位大理寺卿啊?”
“就是他包庇行王吗?”
听着陈升的称呼,百姓们意识到陆景行的身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在沈长宁和陆景行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